蒲桔

有些微笑背后是紧咬着牙关的灵魂。

 

两重虚


《两重虚》

……

3.5   吴邪生贺文

吴邪主视角

瓶邪向   原著脑洞延续

HE  清水  短篇

ooc尽量少  只是写印象中的瓶邪


最后,吴邪,祝你生日快乐

……


脚下的雪看起来松松软软的,雪没下多久,所以它铺的并不深。我落脚落的很小心。毕竟脚下有的不只是雪,还有嶙峋的石岩,它们层层叠叠相互交织,叠成了这座陡崖。

尽管周围的景色是那么真实,可是我很清楚,这一切都是梦。可悲我无论几次都不能擅自从这里挣脱,脑里的活跃神经带着我重温一遍又一遍相同的情景。尽管是我的脑子,对比我也也还是能感到这么的力不从心。因为你始终无法明白它到底要传达什么,梦是潜意识的一种反射,它能告诉你你的身体想要告诉你的。可这样多次的重复,我也只能权当是被割喉的那次经历太过深刻,大脑回味般的一次次重播,虽然受苦的是我。

尽管我经历过太多,尽管在梦中并没有存在的实感,尽管我并不在意让我查阅幻境,因为我清楚它们从来不会干扰我在现实中的生活和行动。但是这样的梦境我从心底却还是排斥,排斥被动的牵引,看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在放松警惕的情况下被刺杀,然后死去。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谁也不会享受。

梦境擅自进行着,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一般,自顾自的走着。我知道,这种情况叫做清明梦,人们总是能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可却无法醒来。可幸持续时间并不长,况且我也习惯了这种作为旁观者的形态,走马观花般的看着事情的初始。做梦总比感受蛇的费洛蒙好太多。

我清楚接下来的剧本,我会被躲藏在斜后方的一个身着白色羽绒服的男人袭击,我的喉咙处会被利刃划开,我会用双手去捂住伤口处涌出的鲜红,在后退时我会试图去看清他的脸,尽管在白色羽绒帽下他的脸忽明忽暗,我看不清。然后我会退到悬崖边,往下倒去,陷入深深的积雪里。

然后,这个梦境会结束,幻境会崩塌,我会醒来。

原本我是这么想的,所以在那人向我颈前挥刀而来时,我是平静的,尽管我真的很讨厌看着自己的血液从我的身体上汹涌而出的情形。直到我终于意识到这次梦境的反常,因为我竟能看清那张帽子下的脸了,可我宁愿闭上双眼不去看,因为那顶帽子下的人有着一双平淡无波的眼眸。

是他,是那个挨千刀的张起灵。

这一刻,我之前的平静被随之而来的惊慌冲的荡然无存,尽管我知道这是梦,可我还是无可遏制的悲伤起来,脖颈上被割开的伤口不再安静,它鲜活的撕扯着痛觉,热流就这么不断涌出,双手下意识的捂住,也只是徒劳。感官在这一瞬间全面复苏,我试着伸出手去抓他,可他看起来离我是那么远,伸出的手也是徒劳,我又试着开口,问他为什么,即使我知道这只是幻境,我知道他还在那扇门背后沉睡,承担他所谓的使命,可我还是难受,委屈的几乎让我哭出来。

可惜事实是我按着剧本走着,最后落入积雪里。他走到崖边,踏着我的血迹俯身看了看我,然后转身离开。

梦境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可我还没从梦里醒来。我在幻境里枕着雪,手还轻轻捂住伤口,咧着嘴的笑着。我还不死心,我盯着悬崖,等他回头。我就这么仰着头,直到滚出的泪珠渐渐变凉,然后凝在我的脸上。我倦起身子,血液流进了我的气管中,我不敢咳,更用力地把身子卷起,回到初始的婴儿状态,等着梦境崩坏。耳边的雪在这时忽然炸开,我半撑着身子抬起头,看见了张起灵。

他是从上面跳下来救我的。不知怎么,我就这么想着,哪怕这个伤口其实是他给的。

我就这么撑着愣了会儿神,他倒是不做停留,径直的朝我走来。他在我身前停下,叹气后用他冻红的手团了团雪,拉开我捂着脖子的手,把雪块就这么敷在我的伤口上。冰冷刺骨的温度让血流速度放缓,然后他往我的伤口上撒了些药粉,掏出绷带轻轻的绑着。

我抓住他的手,不管他想甩开我所做出逃开的动作,我盯着他的眼睛,黑眸在雪地的映衬下更深邃了,他眼神有点躲闪,这不该是他,他只是出现在我的梦里,然后按我的潜意识虚拟出来的“张起灵”罢了。

我明白,我真的明白,但我还是不会放手,哪怕他只是个幻影,我也会去追逐,怎么敢放手,因为他是名为张起灵的幻影。贫血让我力不从心,但我还是沙哑着开口:“张起灵……你……咳……为什么?”我太委屈了,太累了,难过的表情都表现在了脸上,我奔波了这么久,精心的计划,几乎都是为了他,为了推翻压在他身上沉重的命运,解开该死的终极迷题,解放九门的诅咒。为了履行那该死的约定,我努力的活了下来,等他十年之约,接他归来。


我难过的快要哭了出来,估计是被我的表情吓到了,他表情僵硬地俯身揽住了我,也不理我问了什么问题,只是在我耳旁喃喃的喊着:“吴邪……吴邪。”

然后我就在梦里,在那个张起灵的怀抱里,低声呜咽了起来。

我忽然感到脸上的凉意,感官瞬间被拉回到现实世界。我用微微发抖的手胡乱的抹了一把脸,才发现泪水已经爬满了半张脸。也许是梦境里的暗示,我觉得脖子上的伤疤被冻的火辣,痛了起来,像是真的被雪敷过一般。

明明只是个梦,明明那个张起灵只是虚构的,可是我却还是觉得悲伤,委屈,甚至还有一些恐惧。梦中的情绪就这样延续到了梦醒。

“梦中说梦两重虚。”我轻喃。

TB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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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溯央蒲桔 转载了此文字
    赞👍燕燕写的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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