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桔

有些微笑背后是紧咬着牙关的灵魂。

 

白天我再没敢想过你,夜里梦里再辗转,也见不到你。


无论是吃饭时母亲无意间提起的同性恋话题,还是半夜收到的你的消息,时机都太过巧妙了,让我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个上帝,把这一切都计划得刚刚好,就像早早地挖好了个坑给我跳。

 

不跳,左右为难;跳吧,万劫不复。

 

 

这些年来,从最初乱撞的小鹿,到最后撞死的小鹿,“喜欢”这种感觉的进化还真是让人唏嘘呀。

 

大概单恋是写给利己主义的悲歌吧,曲调恢弘,也只敢演给自己一个人听。一厢情愿地谱曲,兴致勃勃地填词,省去中途那些漫长又费力的排演不谈,满含期待地开场,盘算着奏一支含蓄的情歌,希望你能听得懂盘旋其中的——那些压缩了又压缩的——见不得光的心意。然而直到最终落幕才发现,身旁连伴奏的你都没有在,台下观众更是一个都无。

 

“哎呀,也太尴尬了。”

 

于是连幕都懒得拉就转身走了。高跟落在木地板上,踏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留着舞台灯照着一片残破的景象。

 

我的背影虽然寂寞却依旧挺拔,仿佛准备赶赴下一场演出,逃得匆忙。

 

“梦里什么都有。”

 

是啊,梦里什么都有。我梦见过岌岌可危的世界,梦见过挤满街道的奶油,也梦见过并肩作战的伙伴,也有穿着白衬衣,干净可爱的少年,就是独独没梦见过你。这似乎是唯一一件事能说服我相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句话。

白天我再没敢想过你,夜里梦里再辗转,也见不到你。

 

 

喜欢过的人都活在我的记忆里。

 

事到如今我竟开始怀疑,当初我喜欢的究竟是活生生的你,还是我脑子里意淫出的那个你的幻影?

 

罢了散了,困了睡了,打下这些字,除了怀念,不会也不敢再有点别的什么心情。

 

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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