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桔

有些微笑背后是紧咬着牙关的灵魂。

 

白天我再没敢想过你,夜里梦里再辗转,也见不到你。


无论是吃饭时母亲无意间提起的同性恋话题,还是半夜收到的你的消息,时机都太过巧妙了,让我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个上帝,把这一切都计划得刚刚好,就像早早地挖好了个坑给我跳。


不跳,左右为难;跳吧,万劫不复。


这些年来,从最初乱撞的小鹿,到最后撞死的小鹿,“喜欢”这种感觉的进化还真是让人唏嘘呀。


大概单恋是写给利己主义的悲歌吧,曲调恢弘,也只敢演给自己一个人听。一厢情愿地谱曲,兴致勃勃地填词,省去中途那些漫长又费力的排演不谈,满含期待地开场,盘算着奏一支含蓄的情歌,希望你能听得懂盘旋其中的——那些压缩了又压缩的——见不得光的心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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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多ゲイツ:

Solitude(英文填词

呗:KBShinya

原呗:巡音ルカ


Fumble in the pile of empty cans
沾着残余果酱的空罐堆
Stained with some of the leftover jam
在里面胡乱地摸索
Live in secluded world of mine
进入我与世隔绝的世界
No connecting lines
没有和外界的连接线
No lines
没有联线
The setting sun yonder in distance
远处缓缓下沉的夕阳

or this deafening silence
或是这刺耳的沉寂
E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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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13

在床上安静躺了一会,大概模糊地记起今天,啊,不,应该算是昨天早上,我是哭着醒来过一次的。

是做了什么悲伤的梦吗,还是遇到了思念的人,亦或是有着委屈的心情,总之我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记得的只是眼睛闭上也堵不住的泪水,几乎是流着滚下脸颊浸湿枕巾,睁开眼朦胧着,勉强能看清正在泛白的天。左胸口的钝痛几乎快把我贯穿,难受着,挣扎着,想摆脱掉什么的感觉,然后,梦境戛然而止,我又再次昏沉睡去。

那时似乎哭泣是理所因当的事,在几乎没什么情感波动的最近的时间里,有这样的体验我应当觉得惊奇。可哭泣过后我并没有醒来,按理来说该是惊醒才是,竟然哭完又恬不知耻地再次睡下,都不知还说我神经大条亦或是率性自然,如此自然的习惯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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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8

我觉得我就像一条寄生虫,在宿主的肉体里苟且偷生。似乎是期盼着这种不上不下的焦躁感的结束,所以期待着死亡,可似乎又因为必须得对这副肉体负起责任来的关系,必须日复一日忍受煎熬,努力活着直到它死去。(如果非要形容这种责任感,那就是虽然期待着有外力打破我生命的平衡,以“意外”的方式让我死去,最好是一招致命一命呜呼,否则如果让我留还手的力气,我一定拼了命也要反击,以捍卫我无聊生命的自尊心。)


似乎十分容易烦躁,因为我是个平凡的人,实在太过平凡,让我想做点什么而使我显得特殊起来都无能为力。我有着平凡的童年,也许是因为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对它的记忆也几乎是模糊的,对童年几乎为零的记忆也许能成为我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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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在我看来永远都格外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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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上草

“你说,有些时候人会不会不具有感情会更好些?”阮安成低着头用脚摆弄着地上还没死透甲壳虫的尸体,这么没头没脑的问道。


陆文清被问的一愣。


如同琉璃在阳光下漾出的奇异色调,甲壳把反射过的光线柔和了再柔和,泛出斑斓的光,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这个微小的生命在临近死亡之前挣扎地摆动着四肢,仿佛这么做能减轻些死亡带来的恐惧和疼痛。渐渐地,那只甲壳虫停止了挣扎,安静的趴在了地上。


一阵风从树林间呼啸而过,停止抽动的虫被风带动着略微移了个位。阮安成干脆收回了洗的白净的白色板鞋,从身旁捡起了一截枯枝,伸长了戳弄着地上已经停止扭动的尸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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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泪点告诉我不是一个人´▽`

存图用:

孙哲平生贺

没西皮,私设注意

孙哲平这样的汉子,没什么挡得住他。提前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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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跳广场舞

……有点惊讶。

青果QNGOO:

为什么要跳广场舞

张大妈说,只要我的广场舞步足够快,我就可以把寂寞甩在身后,孤独永远追不上我。

王大妈说,你有没有看见我手里的红扇子,当扇子摇的足够好,你就可以听见时间的声音,像风声一样,很好听,想不到第一次听到的风声,逝去的是我的青春。

赵大妈说,当我和你刘大爷最接近的时候,我跟他的距离只要0.01公分。那时的音乐,是《小苹果》。

李大妈说:在跳广场舞的时候,虽然有时只是逢场作戏,虽然有许多只是雾水情缘,不过没关系了,哪来那么多一生一世。 

孟大妈说:如果有另一个广场,你会不会带我一起走?

吴大妈说:你知道广场舞跟太极拳的分别吗?广场舞,越跳越暖,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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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塞,睡不着。

无能者的自责?

自责都算不上,有的只是满心的惭愧。

能不能做的更好些更认真些,努力我当然知道。

可笨拙的嘴巴和愚钝的头脑束缚着我的思想,灵魂好像也因为自卑而蜷缩在深处。

再没什么可以把自己从肮脏的辞藻从中拉出。

似乎要溺死在里面了。

又有谁能救救我呢?

期待着自己死而复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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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缸里的他们在互食。

有一条头顶艳红的锦鲤,身子一侧少了一半的鳞。

曾经雪白的鱼尾上,除了斑驳的白点,丝丝鲜红也惹眼的要命。

另一条橙色的金鱼,拖着被白点侵蚀只剩一半的鱼尾,追着他,啃食着他粉扑扑的尾巴。

剥落着他的鳞。

鱼缸里,今天也很安静。

水草浮动着,勃勃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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